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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心得

    把書闔上的時候伏黑惠不禁想,他筆下的津美紀會是什麼樣子的。   久違閱讀的短篇集是喜愛的作者的處女作,集齊了對方在學生時代的作品,無論是行文又或者是執筆技巧都比後來還顯得稚嫩。   就連題材的捕捉也是如此。愛情和親情一向是經常被入門者作為主體的題材,對以投稿各式報章雜誌以及文學獎為目的的作品來說,更不失為一種安全的選擇。他在閱讀途中就注意到了,在這本短篇集裡,只要是描述手足情感的文章,與主角對戲的總是弟弟。   沒有哥哥、沒有姐姐,也不會是妹妹,主角要不是獨生子,就是有一個弟弟。   然而那些弟弟的形象卻都不盡相同。叛逆卻受寵愛的、驕傲而不把哥哥放在眼裡的、總被父母關在房裡讀書的、身體不好卻喜愛棒球的……   畢竟是小說。   但伏黑惠記得,作者本人也有一個弟弟。於是他便忍不住在意,那些「弟弟」們究竟有幾分真實的成份。小說雖為虛構,但作者個人的意識在其中發揮了多少作用、本人的經驗又在故事裡影響了哪些走向,虛實交錯之間總是會混入些什麼,而找出那些編織於其中的細節,便是作為讀者的樂趣之一。   小說裡頭的人物有可能在描述中淪於扁平,可活生生的人類不會如此,那些弟弟們都是假的,但或許也都是真的。是作者把自己與弟弟相處的經驗、兩人的成長過程,拆分再拆分,局部再放大之後的結果。   如果今天他也試著寫作,伏黑惠一邊撫過平滑的書衣一邊想,津美紀是不是也會像這樣,被他分成好幾份,藏進自己的文字裡面。   總在放學之後就換上圍裙、因為抱不動冬天的厚棉被而跌倒的。   明明就很喜歡踩進下雨天後的水窪,卻又擔心帶壞自己而硬是繃著臉提醒他繞過積水的。   起初總耳提面命的要他別打架,後來卻習慣隨身攜帶OK繃的。   毫無理由的受到了詛咒,而只能日日夜夜的沉睡在醫院裡頭的。   姐姐。   當然他想了一圈之後還是沒有找到書寫的意願,也不認為自己有那多餘的時間,今夜的突發奇想到了最後也只被歸類為他難得一見的腦子脫線。確實他大可以編造無數個與姐姐的故事,裡頭的姐姐是真的同時也是假的,但都無法被稱作為津美紀。   被細分後化為情節的她沒有意義。   只要她一夜還躺在那裡──伏黑惠將書收進抽屜,有些脫力的趴在了書桌上。   只要津美紀一夜還躺在那裡,他便沒有理由逃避。   

情書❤️

    虎杖悠仁此生第一次寫情書,業務不熟練,咬著筆頭坐在那裡想了半天,粉紅色的信紙上還是只有給伏黑三個字。在一旁陪他的釘崎挖空了聖代,鐵製湯匙碰上玻璃杯緣時敲出了清脆的聲響,和她略顯不耐煩的咋舌聲混在了一起。   「不會寫就不要寫了。」   「不行啊……!」虎杖頭往下垂,靠著自己貼在桌面的手臂唉聲嘆氣「願賭服輸……我不該高看自己的……」   天知道地知道,就虎杖不知道原來自己一旦連續閱讀超過一千字的文章就會睡著。這陣子他看伏黑總是在讀同一本書,好奇的問了之後得到了個「這本比較難」的回答,虎杖一時興起,提議不然讓自己試試,結果卻被對方毫不留情地說,你一定不超過十分鐘就會睡著。   這種尚未嘗試就遭受否定的情境激起了虎杖的好勝心,於是便主動說要打賭:如果自己能讀超過十分鐘,伏黑就要實現自己一個願望,反之亦然。伏黑倒也不以為意,爽快的答應下來。   ──然後他就睡著了。   釘崎對他們又打了什麼沒營養的賭沒有興趣,只對虎杖都被要求寫情書了還毫無所覺這件事感到神奇。方才她也問了虎杖為何伏黑會想要這個,然對方卻一臉自然地回答說,因為伏黑說他沒收過情書,很好奇。   釘崎簡直忍不住要吐槽,認識的這幾個月以來你見過伏黑好奇的樣子嗎?!而且光看伏黑那張臉就知道他怎麼可能沒收過情書?!你怎麼能這麼好騙?!一時氣血上湧,就差沒有當場吐血。   最後化成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釘崎跟在虎杖身後走進咖啡廳,仁至義盡的陪替她拎袋子的人坐在這裡,寫起了情書。   然而既然她不用腦子想,都能知道虎杖這是又被伏黑給繞了進去,那對於他此刻的煩惱,自然也不會太過於上心。起初她敷衍的說不如抄網路上的句子,卻被虎杖義正嚴詞的否決,說既然都要寫了那就要用心寫!於是她又配合著用心的虎杖,要他試著想想伏黑的優點,如實寫上去就是了,結果對方寫出的又盡是些愛護小動物、關心同學、腦袋聰明之類的話,與其說是情書,不如說是要推薦伏黑選班長。   但還能怎麼辦?兩個人都沒寫過情書,也只能盡力嘗試了。虎杖陸陸續續寫了幾封,釘崎一一讀過,始終看不見其中的心動,在覺得有點累的同時,也可憐起伏黑──實在是太慘了,虎杖都絞盡腦汁了,居然還沒挖出半點像是戀愛情感的東西,可能真的是回天乏術了。   「不然,」釘崎看著信紙上孤零零的三個字,幾乎放棄「你就直接表白吧。」   「直接表白?」虎杖昂起脖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好提議般的來了興趣「...

食髓知味

    和早晨替他繫上領帶的是同一雙手。修長的手指搭上領結,稍稍一扯就將黑色的領帶給鬆了開來。虎杖屏住呼吸,見伏黑俯下身子,自然而然地閉上眼。伏黑順著對方的動作親了親他的眼窩,在曖昧延拉出的氣息裡輕聲念著他的名字。虎杖,四個音節含在嘴裡,過近的距離讓一切含糊的都變得清晰。虎杖沒有應聲,只是掀開眼皮去看,立時對上那雙藏著光的綠色眸子。他勾起嘴角笑,兩手捧住對方的臉頰,模仿著伏黑的樣子去親他的眼睛,軟軟的嘴唇貼到眼皮上時伏黑什麼多餘的也沒想,就想著該如何好好的把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虎杖接著將雙臂掛到伏黑的肩膀上,腹部出力,一副要把對方扯下來的架式。伏黑被他拉著往下,手肘堪堪抵在床鋪,鼻尖碰鼻尖。伏黑你幫我脫,虎杖說,拖長的尾音飽含著刻意。伏黑聽出來了,卻還是自願地上鉤,又或者說正合他意。他越過被鬆開的領帶,去解下面的襯衫鈕釦,鎖骨才剛露出來,他就彎下腰去咬,虎杖嫌熱,襯衫裡沒再穿背心,於是每解開一顆鈕扣他就多袒露一吋,精壯的上半身沒過多久就攤開在他面前。   伏黑的手搭上虎杖的腹肌,又往下去掐他的腰,薄薄的唇沿著身上的線條一路向下,沿途親吻著他喜歡的人。燙人的究竟是吻還是呼吸呢?虎杖分不清楚,低下頭想找對方時也只能看見他頭頂的髮旋。嘴唇的觸碰一向比手掌還要來得細膩,才開始沒有多久就使虎杖感到無所遁形,他不自覺地用手臂擋住開始溢出零碎喘息的嘴巴,另一手搭上了伏黑的肩膀。而伏黑一抬頭,碰上的就是他半瞇著眼,已然染上煽情的目光。   跪在虎杖兩腿之間的人略一停頓,反倒直起了身體,替他解身下的皮帶。正正經經的西服太過合身,虎杖穿不習慣,好不容易能夠脫掉便急得踢腳,還自己伸手去把內褲一併往下拉。西裝褲有伏黑的幫忙,倒是褪了個徹底,被虎杖自己胡亂扯下的內褲就沒這麼好的對待,最後掛在了他右邊的小腿肚上。伏黑偏頭看了一眼,忍不住懷疑對方是不是有意如此,幾秒後沒能憋住,壓住虎杖的大腿根在上頭咬了一口,猝不及防地讓人驚叫出聲。   伏黑看著自己留下的牙印,事後補償般的用嘴唇輕輕按了兩下,隨後才回過身去拿潤滑液。濃稠的液體是透明的,瓶身被擠壓時發出噗啾一聲,冰涼的垂在伏黑發燙的指尖。手往下探,碰上穴口時身下的人明顯地顫抖,卻又很快因為熟悉而放鬆下來。無論虎杖有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微小的情緒展現,伏黑都將這一切好好的收進了眼底,喉結滾動,胸口有東西在膨脹,是有別於性慾的什麼,卻同樣使他...

綺麗のはなんだ

    大概是因為那天的月亮太好看了。   虎杖走在距離伏黑半步以後的身側。這條路的路燈老是沒人來修,於是每次他們在夜晚經過時都只能倚賴當天的月光照明。今天的月亮又圓又亮,是少數幾個能看清身旁之人的日子,但當虎杖踩著伏黑的影子前進時,抬起頭來卻發現朝向自己的那半邊側臉反倒被藏到了逆光的陰影裡頭。   他心道一聲哎呀,接著又小心翼翼的打量起對方。雖說是陰影,卻還是有著微妙的淺濃之分,伏黑面無表情時看起來總像是心情不好的樣子,而原因八成跟他長年下拉的嘴角有關,這個虎杖已經習慣了;視線稍微往上一些之後,是挺直的鼻樑延拉出的鼻頭,小小的,很精緻。伏黑的鼻子不像五條老師那麼挺,但又比自己的還要翹一點,虎杖的腦子裡沒有太多用來形容鼻子的形容詞,只覺得那確實是最適合伏黑的鼻子。   好像在講廢話。他短暫收回目光,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頭,在心裡吐槽著。兩個人誰也沒說話,除了偶爾傳出的貓頭鷹叫聲之外,能聽見的就是他們不全然相似的腳步聲混在一起之後形成的穩定節奏,啪、搭、啪、搭,伏黑的腳步聲比起自己要來得更輕一點,像他的人一樣,比起穩重,更像是因為謹慎。   伏黑的腦子好,當自己想好一步的時候,他總是已經想好了五步。虎杖自認沒那麼聰明,絞盡腦汁後得到的結論常常也不是最好的那一個(又或者說,他有時根本判斷不出好壞),可伏黑卻能把最好跟最壞的在很短的時間內考慮清楚,然後做出他認為最好的──虎杖堅持如此形容,伏黑認為最好的,有時候也沒真的那麼好。說起來像在繞口令,但其實就是虎杖對他的思維模式有一些小小的意見,他還找不到機會講,不過他遲早會告訴伏黑,他得多依賴他們一點才行。   如果一個人能夠走的路只有一條,那麼三個人的話,能走的路就有三條,甚至更多。這麼簡單的道理,就算是伏黑肯定也沒理由反駁的。   虎杖暗自下了個結論,不自覺地用力點了點頭,左手握成了一個拳頭。他在半秒之後察覺自己的動作,頓時覺得有些尷尬,眼睛又自然地瞄向了走在前面的伏黑──對方似是毫無所聞,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在疲憊的步伐之中打了一個哈欠,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眶裡被擠出,小小一滴地掛在了他的睫毛上。   對,伏黑的睫毛也很長,搭在他薄薄的眼皮之上,足以在光線的投射下畫出幾道影子。虎杖眨了眨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瞳孔朝上,樣子就像在找自己的眼睫毛,卻很可惜的一無所獲。於是他又伸手去確認,試探的指尖總算是在距離眼睛不到...

  那是一支很長的舞。 但或許也只是他自己的錯覺。很多細節虎杖其實記得不太清楚,只記得當伏黑的手掌扶上自己的腰,帶著兩人相扣的手施力一口氣拉近彼此的距離時,他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伏黑好像笑了,呵的一聲輕輕的,一下就消失了痕跡。他也沒有安撫自己,只是要虎杖把空著的那隻手搭到他的肩膀上;被指導的人乖乖照做,指尖碰上純黑色的軟布時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在伏黑的凝視中完整了平衡。 好了。伏黑一邊說,綠色的瞳孔平靜朝虎杖的眼睛看去,卻被後者匆匆移開了目光。總之你先跟著我跳。虎杖草率的點點頭,忍不住低頭去看兩人的腳步。從容的一進一退和略帶遲疑的步伐交織,一點也不正式的靴子和運動鞋時而分開,時而並排在一塊兒。虎杖盡量專心的看著、跟著,卻反而讓每個動作更加僵硬,伏黑看出來了,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選擇不開口提醒。 於是業務不熟悉的虎杖幾乎是可預期的踩上了伏黑的腳。他嚇得馬上彈開,剛要下意識的鬆手時便發現對方反倒用了力,像是不同意他離開。他又慌張地道歉,抬起頭去看伏黑的時候發現對方的神色如常,沒關係,他說,彷彿全然的不介意,讓虎杖重新穩了心情之後就帶著他繼續練習。 伏黑以初學的理由,挑了一首很慢的曲子,陪著虎杖慢慢跳。虎杖聽不出那是什麼歌,他向來對這種古典啊藝術的沒什麼理解,只是在又踩了幾次伏黑的腳之後,於對方終於有些不耐煩的神情之下越發熟悉了起來,腳步聲也總算變得踏實。 他甚至還能分心和伏黑聊天了:「伏黑,我這樣能在別人面前跳了嗎?」 伏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露出了「你在說什麼」的表情,語氣無比篤定:「不行。」 也是,這也才跳了幾分鐘而已,是他問了蠢問題了……正當虎杖用這麼理所當然的理由安慰自己時,伏黑又開口了。 「你現在跳的是女方,要怎麼在別人面前跳?」 「咦、」 所以才說你笨。伏黑彎起眼睛笑起來,在虎杖因為震驚而定格在原地的畫面之外,貼著對方的掌心,不動聲色的將手指搭進了他毫無防備的指縫之中。

小心蛀牙

  離高專最近的那間便利商店不是24小時營業的,站晚班的店員每每接近午夜就會開始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每次都讓去買宵夜的虎杖壓力很大,後來,也就不自覺地養成了在前往的路途中就先想好要買什麼,一進店裡東西一抓就唰唰唰地結帳的習慣。   偶爾伏黑會跟著一起來,但也不曾看見對方買了什麼。伏黑不常在睡前吃東西,理由則是他已經刷完牙了。虎杖可以理解,他小時候曾因為睡前忘記刷牙而蛀過一次牙,後來爺爺就盯著他在洗澡的時候把牙一併刷了。本來他喜歡在洗完澡後一邊吃餅乾一邊寫作業的,但每每想到這樣就得再刷一次牙,他就會再多猶豫那麼一下──就一下,因為最後他還是會吃,然後就又蛀牙了。   不過伏黑明顯不是像自己這種自制力不足的案例,大概就只是因為沒那麼想吃。虎杖嘴裡含著乳酸口味的棒棒冰,轉了轉眼球,看向走在一旁的人時眼角添了幾分狡黠。   幹嘛?伏黑問,虎杖眨了眨眼睛,也不說話,只是把冰從嘴邊拿開,身子往前一湊,唇貼上去蓋了個章。大部份時候,虎杖的體溫都比伏黑還要來得高,此刻的親吻冰得陌生,害得伏黑都愣在了原地。他微微睜大的眼睛一動也不動,看著虎杖得逞後離開的笑容,腦袋裡像是有鈴被敲響,下一秒便有了動作。   他伸手抓住虎杖的手腕,力道有點大,拉得想分開的人又被重新扯回眼前。他主動上前去親,含住嘴唇時嚐到了甜味。   太甜了。   淺嘗輒止的親密在暗暗的路燈下顯得分外曖昧,就連接吻外的薄唇相貼都暈開了溫度,總算不再讓人感到冰冷。耳鬢廝磨間虎杖笑了出來,伏黑不理解的皺著眉頭,聽見他說這樣伏黑就得再刷一次牙了。   聞者恍然大悟,又幾乎在同一刻因為對方的小把戲不悅起來。既然都是要重刷,那就多親一點。一邊如此想著,伏黑掐著虎杖軟軟的臉頰,在對方吃痛的求饒聲中,又一次張嘴吃了下去。

其一

伏黑只覺得很累,很想回家。 現場本來就沒什麼他的事,說是咒術圈的大事,其實也只是必然的其中一個結局。五條說這是一定的,但伏黑相信還是有很多種可能,只是他終究沒能導向自己希望的那一個。 他們說御三家的家主一定得在,可任誰都知道沒這種規則,一切都只不過是為了避免自己或者是五條偷動手腳,於是乾脆把人擺在眼前放著。 伏黑想,他是真的沒有力氣陪他們搞這套。   他們口中的正事已經結束了,伏黑還是坐在那裡,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五條就比較放鬆一點,靠著椅背翹著腳,還有點閒聊的餘裕:「你接下來要怎麼做?」 伏黑想他大概知道五條問的是什麼,可是他已經連解釋的餘力都沒有了,他跟虎杖說好了,那就夠了,再去想的話他會改變心意的。 所以他沉默了半晌,壓著聲音緩道:「我想回家。」 他和虎杖在約莫半年前開始同居。一向活潑又愛亂跑的人過起深居簡出的日子倒也沒露出什麼不適應的樣子,平日裡除了到超市買菜之外幾乎不怎麼外出。伏黑看不習慣他這副乖巧的樣子,但也沒立場勸他,本來虎杖還能享有這種程度的自由,就是因為自己擔下了監視的責任。虎杖從善如流,既是了解一切的運作,便不曾為難過他。伏黑自發性的想,自己少數能做的,便是盡可能的訂閱了各式各樣的影音串流平台,讓虎杖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不至於感到無聊;除此之外,他也告訴虎杖,有什麼想要的就直接說,有什麼想去的地方也可以講,沒什麼做不到的。 他記得虎杖笑笑的回答說,伏黑真好。 他才不好,伏黑低頭扭著自己的手指,貼在食指上的 OK 繃因為指節的活動而鬆脫。 虎杖的力量能在很多事上提供幫助,但那些人為了避免風險而傾向將他關起來的方案,伏黑摻了私心進去,沒有否決,只替他盡量爭取了人身自由。從室外派不得不變成室內派的人除了看電影之外,還研究起食譜,每天伏黑一回到家,迎接自己的就是滿室的飯菜香。他們會一邊吃飯,一邊閒聊。大多是虎杖說,伏黑聽。他會告訴他自己今天看了什麼電影,好看不好看;今天的晚餐是他照著哪個網站上的食譜做的,他又發揮奇想在裡頭加了什麼……伏黑回家的時候常常很累,虎杖說的話他也不是每句都有聽進去,但飯總是很好吃,虎杖瞇著眼睛笑的時候很好看。 偶爾他因為任務,會拖到三更半夜才能回家。而即使是那樣的日子,他也總是能在一片黑暗的住宅區裡,看見虎杖和自己的家亮著燈。有時虎杖還沒睡,會在聽見他開門的聲音時咚咚咚的跑到玄...